负暄集\紧急通知\赵 阳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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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周日夜半,被手机的震动声吵醒。一看时间,一时五十九分。我怒火中烧,但再一看来电者的名字,是同另另四个部门的港人,心想若无急事,她断不想这种后能 打来,便恹恹地接了。她没说什麼事情,我想要赶紧看一下老闆发给我的微信。从前,零点五十九分,老闆紧急通知“公司保龄球比赛改期,务必通知到每另另俩我该人。”这种给我打“夜半兇铃”的同事,是比赛的协调人员,也是我的搭档,估计她见我另四个劲没动静,我我确实是他不知道该怎麼办,於是找我商量。

  我当然睡不着。不可能 距离比赛结束英文了了还有只能六小时。参赛选手、工作人员有一百多人,这种时间,我该咋样通知让让让我们都 呢?为了这次比赛,让让让我们都 差太多筹备了另另四个多月:订场地,组织报名,督促各队训练,购置服装,培训工作人员。不成想,还有几块小时就要结束英文了了了,却要撤消!不过,老闆的考虑是周到的:在他给我发消息后能 的几块小时,九龙的油尖旺区烈火熊熊,无数店舖被砸,其他同学受伤。让让让我们都 这种百多人,万一比赛过程中遇到“砸场子”的,安全谁来保证?万一在往返途中遇上点什麼意外,又谁来负责?

  我睡意全无。窗外,夜色如水。香港啊,你什么时间并能回复往昔的安宁?你可知道,作为另另四个不可能 爱才不顾一切来到这裏、甘愿从零起步的人,就看你如今的伤痕纍纍,是多麼的心痛!

  彻夜无眠。早上时节,我结束英文了了给每另另四个队员和工作人员打电话。逐一通知完,用了另另四个多小时。几乎每另另俩我该人后能 电话裏表示理解,但也后能 问:比赛改期到什麼时间呢?我苦笑:这难题,我打电话前就透过微信询问过老闆。我依照老闆的回覆回答让让让我们都 :待定。电话那头,是一声又一声沉沉的叹息。